一首诗

阿多尼斯:

是的,光明也会下跪,那是对着另一片光明。

这首依旧无法表达两人百分之一美好的诗源于我因为几个S5的Lucifer剪辑和老文所受到的刺激,希望能带给读者一点共鸣。


谜底

 

你是:他在永夜梦想的触碰,

一面映照他也包容万物的镜子

不以亲热或欢喜为肇始的故事

戳开、撕破又掀扯数次的血肉

一把钥匙,等待另一把钥匙,

门锁是世界、所有丑恶与可能

 

他是:攀升至你脸颊的怒火,

音乐,脱离天体而拥有色彩

黑色是收纳死去星星的渊薮,

他从不翻阅埋葬的眼泪或诗歌

红色是席卷旧都的烈焰,那些

人早已老去,他比死亡熟悉命运

 

夜晚不储存你对他的呼唤

白昼不温暖他破损的皮肤

但如果你在白日叫他的名字

不需要由虔诚或恐惧走过的声音

仅以你灼人的痛苦呼出心门的灰烬

那么在一个相当的黑夜,他冷冻的

呼吸将在颤栗中融化,完完全全的

献给你,占有你,重归时间的海浪

 

心扉敞开时,别离便已迫近。

船只未必激起涟漪,假如执桨人锁上双眼

无所不知是笨拙与迷失的另一种形式。

冷心人吻过龙的脑袋,在长枪刺去以前

文字曾诉说真实不能被书写或记忆。

冲泡杯口的玫瑰是掘出晾晒后的秘密

不肯垂下的头颅在史官手中成为谋杀的证据

暗夜考验行者却不藏匿通往光明的路径。

 

人们渴望符号、刺激甚于心灵与骨骼

翅膀渴求梳理污垢的手指甚于天空

向前一步,碎骨和脏腑背后暮云落雨

涌窜于血管的毒液凭唇印或咬痕化解

紧抓蛛丝的拳头也是抱紧双腿的枯爪

利刃归于湖中长眠的刀鞘,水成为你,你成为万物。

离经叛道者的每一次堕落指向永寂与孤独,

是坠入你的怀抱和身体而被收取的报偿。

 

他的骄傲:雷暴与飓风,雪松余烬孕育的冰凌

他的扭曲:久经碾压的陨石,黄草地上流浪的溪流

他的无助:归乡不是归于泥土或天际,而是归于你

他的卑微:一滴辗转在你与他之间的血泪。

 

你的愤怒:一切悦动的热情被迫静止成为匕首

你的良善:残垣上的静默夕阳,红色滚烫的目光

你的迷惘:一方没入枪口的宝剑,挥砍上弹人的手腕

你的荣光:床畔他弯曲的膝盖。

 

世上最可怕的咒语是解索而非打结的咒语

你们需要强壮掘墓人的手臂和一点粮食

从经验、觉知与创造的边缘挖一条隧道,

得共提一盏灯,因为黑暗布满被遗忘忘记的梦。

染血的织锦,兔子洞里的黄金,恐龙的尾巴

纯白的玫瑰,死镇上方的枪响,臭名昭著的锁链。

收集,咀嚼,再将全部的宝藏与背叛抛弃,因为

你们都已知晓:谁是唯一强盛的柔软、甜蜜的痛楚?

 

冲破善妒的人心、冷酷的监视、刮蹭又增补的教条

共同承担一弯凉月,剪下手指,蒙住眼睛和耳朵

但要使超越一切形式的思维和心灵紧贴,

他已在狂怒中原谅,正如你注定在出走后返乡。

你们将大笑,咆哮,狂啸,因为那是自由的枷锁。

苦海尽头的朝露喂食干涸枯死、相互依偎的嘴唇。

 

你是填补他伤疤的热泪直到发际,

他是你在永昼跪拜的壮阔与归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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